留下承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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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牢里,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 木左在代朝的注视下,沉吟了很久。 他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,第一次,在面对一个无法用“是”或“否”来回答的问题时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 最终,他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。 他走到代朝的身边,蹲下身。 他没有回答“带”或者“不带”。 他只是伸出手,用那只刚刚还攥着狰狞巨物的手,轻轻地抚上了代朝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,布满伤痕的赤裸身体。 他的指尖,从代朝平坦的小腹开始,缓缓向上。 划过他胸前那两颗因为高潮余韵而硬挺着的,暗红色的rutou。划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。最终,停留在了他那布满了旧伤疤的后腰处。 代朝的身体,因为他的触碰,而变得僵硬。他不知道木左要做什么。他只是用一种警惕而疑惑的眼神,看着他。 木左没有看他。他的视线,专注地落在自己的指尖上。 然后,他闭上眼睛。 一股精纯的,带着青草气息的建木灵气,从他的指尖,缓缓地注入了代朝的身体。 那股灵气,并没有去治愈代朝身上的旧伤。它像一颗被埋入土壤的种子,在他的后腰处,悄无声息地生根,发芽。 代朝感觉到,一股带着生命气息的温热力量,从自己的后腰处,扩散开来。那感觉,并不痛苦,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。 他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后腰。 他看到,一根极细的翠绿色藤蔓,正从他被木左手指触碰的地方,缓缓地“长”了出来。 那藤蔓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他的皮肤上蜿蜒、生长。它绕过那些狰狞的旧伤疤,像一条碧绿色的小蛇,最终,在他的腰侧,开出了一朵小小的,含苞待放又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绿色花苞。 整个过程,悄无声息。 当那朵花苞形成之后,它便不再生长,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,像一个精致而神秘的纹身。 代朝伸出手,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朵花苞。 那触感,不是皮肤,也不是纹身。而是一种温润的类似于植物的触感。 他抬起头,用一种询问的眼神,看向木左。 木左也睁开了眼睛。他看着代朝腰间那朵鲜活翠绿的花苞,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。 这是他第一次,用自己的本源之力,在别人的身上,留下属于自己的,独一无二的印记。 “他们要是碰你,我会知道。” 木左看着代朝,用一种平静而郑重的语气解释道。 “我就会来。” 这是一个承诺。 一个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有力的承诺。 代朝看着他,看着他不含任何杂质的翠绿色眼睛,因为被拒绝而再次变得冰冷的心,在听到这个承诺的瞬间,又一次,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起来。 他会来。 只要别人碰他,他就会来。 这意味着…… 这意味着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属于蕴灵山,可以被任何人随意玩弄的“炉鼎”。 他成了这个叫木左的,建木精怪的……所有物。 虽然,这依旧是一种占有。 但,被一个人占有,和被一群人轮流占有,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。 前者,是圈养。 而后者,是……公厕。 代朝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伸出手,用指腹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自己腰间那朵小小的翠绿色花苞。 木左看着他不再说话,便站起身。 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。 他走到地牢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,对着外面空无一人的通道,大声喊道:“来人!铁卫堂主!我有事要说!” 没过多久,那个断臂的,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,便再次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。 他走到牢笼前,隔着铁门,用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审视着木左,又扫了一眼里面那个赤身裸体、躺在地上的代朝。 “何事?”他的声音,像铁块一样,生硬而冰冷。 木左看着他,脸上努力地做出了一副严肃而专业的表情。他清了清嗓子,然后,用一种他自认为很有说服力的语气,宣布道: “现在……呃……我来告诉你们……”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,显得有些磕磕巴巴。 “你……呃……那个……你有孕”了。” 他说的是“你”,而不是“他”。 显然,这句话,他是对着铁卫身后的地牢说的,或者说,是对着空气说的。 铁卫的脸上,那道狰狞的刀疤,抽动了一下。他的眼神里,露出了一丝像是“你在说什么鬼话”的表情。 木左没有在意。他继续硬着头皮,往下说。 “虽然……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。但是……起码……起码,在我解开所有禁制之前,你们不能再碰他了。” 他指了指牢笼里的代朝。 “等我……解开所有禁制。我会回来。” 他说完,看着铁卫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他觉得自己这套说辞,虽然有些……奇怪,但逻辑上,应该是说得通的。 “有孕”,意味着“繁育”任务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。 作为“孕夫”,代朝自然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,不能再被别人碰。 而他,作为“播种者”,需要去完成剩下的任务,解开禁制,然后回来,确认“繁育”的最终结果。 完美。 木左在心里,为自己那超凡的逻辑思维能力,点了一个赞。 铁卫看着木左,沉默了很久。 他那只独眼里,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他似乎在评估木左这番话的真实性,以及……他这样做的真实目的。 最终,他似乎做出了判断。 他没有去质疑“男人也能怀孕”这种天方夜谭,也没有去嘲笑木左那漏洞百出的说辞。 他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他从嘴里,吐出了一个字。 然后,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之中。 地牢里,再次恢复了寂静。 木左看着铁卫离去的背影,松了一口气。 他觉得,自己又完成了一件大事。 他回过头,看向牢笼里的代朝,想跟他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。 他看到,代朝依旧躺在地上。 但他的头,已经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。他那消瘦的肩膀,正一耸一耸地剧烈地颤抖着。 一阵压抑着,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,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,从他的臂弯下,隐隐传来。 木左看着他,再次,陷入了困惑。 他……又怎么了? 蕴灵山那座黑色巨剑般的山体,最终在身后的雾气中,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墨点。木左没有回头。他甚至没有和地牢里,让他留下奇怪承诺的男人道别。 铁卫堂主信守了他的话。 在木左宣布代朝“有孕”之后,蕴灵山没有再派任何人去打扰那个地牢。他们只是沉默地将木左送到了蕴灵山脉的东麓。 那里有一个简陋的港口,停泊着一艘巨大的,通体由深色海兽骨骼拼接而成的楼船。 一个穿着蕴灵山黑色劲装的弟子,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交给木左,里面是去往下一个宗门的“信物”和地图。 然后,他对着木左,行了一个标准的礼,便转身离去了。从始至终,没有多说一句话。 木左站在码头上,海风吹来,带着一股咸湿的气息。这味道和他熟悉的,山林里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风,完全不同。 他有些不习惯地皱了皱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