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皮rou关系
第二章 皮rou关系
日子浑得像口熬糊的粥,那晚之后她没再去修车店,隔壁那对男女也搬走了,没了听众,她连叫床都懒得多喘两声。 28岁,要钱没钱,要爱没爱,要事业?cao,这词儿跟她沾边吗?哦,还剩副一晚上能换一千块的皮囊。在这狗都不愿多待的城中村,算他妈天价了。 可喜可贺。 她喜欢接吻。真的,好的吻技比床上那套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更能让她高潮。可惜,在快活的事,一旦变成工作,就只剩下活了。一个日日不痛快的人,夜夜干着让人痛快的事一一这cao蛋的人生,真他妈绝了。 这天没接客,她躺在床上数天花板上的霉斑,数到第十七块的时候,阳台“哐当”一声,翻进来个人。 是程也。浑身是血,站不稳,一手捂着肋下,血顺着指缝往外渗,在地上开出暗红的花。 紧接着,楼下传来粗暴的拍门声,骂骂咧咧。 许雾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她起身,一把将程也拽到床上。血瞬间浸透了劣质的床单,开出一大片狰狞的湿痕。下一秒,她就抄起床头那把修眉刀,眼都不眨,对着自己大腿内侧狠狠一划——血“唰”地涌出来,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。 她赤脚踩在地上,一步一步朝门口走。血脚印烙在水泥地上,一步一摊红,艳得扎眼。 “敲敲敲!敲你妈魂啊!”她一把扯低本就松垮的睡裙领口,半个rufang白晃晃地露在外面,另一只手猛地拉开门,“赶着投胎?”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,眼神像钩子,先钩在她胸上,再滑到她淌着血的腿,愣了。 “哟,雾姐,”为首的那个咧开黄牙,“玩得够花啊。” “知道还来坏老娘生意?”许雾倚着门框,“找谁?” “找个人,受了伤,跑这附近了。雾姐屋里……没藏人吧?” “想进屋?”许雾嗤笑一声,手指点了点他们,“按规矩,进门一千。你俩一起,两千。现金,现在给。” 那两人对视一眼,悻悻退后半步。 “行,行,雾姐忙,打扰了。” 门关上,还能听见外头压低的骂声:“彪哥,至于跟个婊子这么客气?” “你懂个屁,这女人邪性,少惹。” 脚步声远了。 许雾转身,从床底拖出个落灰的医药箱。有些畜生不拿婊子当人,她得自己舔伤口。 她剪开程也浸血的上衣。伤口又深又长,皮rou外翻。“这伤得缝。没麻药,你忍着点。” 手稳得像在穿针引线,仿佛那正往外冒血的大腿不是她自己的。 程也全程没吭声,只有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湿透的头发,暴露了极致的痛楚。 七针,缝得密。线头留出寸长,许雾没找剪刀。她俯下身,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汗湿的皮肤,牙齿叼住那截多余的线头,轻轻一扯。 线断了。 她没起身,反而伸出舌尖,极轻地舔上那道渗血的伤口。 汗的咸涩,血的铁锈,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、guntang的、活生生的气息,在她唇齿间猝然炸开。 身下的躯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。 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程也翻身将她狠狠摁进染血的床单里,一把撕开那件廉价的睡衣。 裂帛声清脆刺耳,几乎划破空气。 他guntang的唇舌随即落下,却不是索吻—而是精准地、不容抗拒地,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渗血的划伤。不深,但很长,血珠正一颗颗往外冒。 他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,用舌尖舔舐过去。舔得用力,甚至带了点狠劲,像要把那伤口连同疼痛都吃进去。 粗糙的掌心死死按着她腰侧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 “许雾。”他哑着嗓子叫她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脆弱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 “…嗯?” “为什么帮我。” “当谢你那天吻我。” 短暂的沉默过后,他的唇移开伤口,烙印般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 “程也。” “在。” “我们现在,”许雱在剧痛与灭顶的感官刺激里,扯出一个妖冶的笑,“算皮rou关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