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客谈瀛洲,烟涛微茫信难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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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羞耻任务的“种马”,而是一个被他们奉为上宾的,尊贵的客人。 在瀛洲的第二天,这种“受欢迎”的感觉,变得更加明显。 临渊带着他,参观了整个瀛洲。他看到了那些生活在珊瑚屋里的,皮肤白皙的居民。他看到了那些在发光的树下,追逐嬉戏的,头发颜色各异的孩童。 而所有见到他的人,无论是老人,妇女,还是孩童,都会停下手中的事情,对着他,行一个标准的抚胸礼。然后,用一种近乎于崇敬的,火热的眼神看着他。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,尚未婚配的少女。 她们会三五成群地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,一边走,一边用她们那种如同风铃般清脆的声音,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。当木左回头看她们的时候,她们又会发出一阵羞涩的轻笑,然后红着脸,躲到珊瑚树的后面去。 木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。 他有一种自己变成了一件被陈列在集市上的,珍稀货品的感觉。 所有的人,都在围观他,评估他,讨论着他的“价格”。 “临渊使者,”木左终于忍不住,问走在他身边的临渊,“他们……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?” 临渊闻言,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 “因为,您是瀛洲的希望啊。”她缓缓地说道,“您是近千年来,第一个踏上瀛洲的,拥有如此纯粹而强大的,异域血脉的……雄性。” “我们瀛洲,已经太久,没有新鲜的血脉了。” 她的话,说得很隐晦。 但木左,却瞬间,听懂了。 他想起,在上船之前,十二宗门交给他的那份关于瀛洲的资料玉简上,曾经提到过一句。 “瀛洲之人,为保血脉纯净,杜绝近亲相配,律法森严。男女之事,需上报宗族,核查三代血脉,方可结合。” 也就是说…… 木左看着周围那些对着他指指点点、满眼放光的瀛洲人,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,变得越来越强烈。 他好像……有点明白,为什么蕴灵山那些弟子,在临走前,会用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了。 在玄天宗,他是一个需要被强制侵犯的囚犯。 在云光谷,他是一个被当成救世主一样供奉的客人。 在蕴灵山,他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“奴隶”的主人。 而在这里…… 在瀛洲…… 他似乎变成了一个……被所有人,争相抢夺的…… 优质种猪? 大宴过后,海风带来了夜的凉意。 木左被安排在一间位于珊瑚宫殿顶层的房间里休息。这间房很奇特,它的南面和东面,没有墙壁,而是由一整块巨大的不知名晶石构成。 躺在由柔软海藻填充的床榻上,既能看到头顶那片缀满了璀璨星辰的,深蓝色的夜幕,又能看到远方那片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,无垠的大海。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,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植物的清香。睡在不会晃动的床上,听着远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富有节奏的海浪声,木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惬意。 白天的疲惫和数日的颠簸,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。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,蜜色的健硕身体,在月光下,像一尊沉睡着的雕像。 深夜。 当月亮升到中天,将清冷的光辉洒满整片海域时,木左那间未上锁的房门,被一只纤细的手,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。 一个娇小的身影,从门缝里,灵巧地闪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