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臀(情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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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风在窗棂上叩了几声,帘子像轻纱一样扬起,随后又落下。 文青蒹坐在画架前,灯光洒在她肩头,画布上那张男人的侧脸尚未完成,眼角只画出一点轮廓——沉静、克制,像是在等什么。 她放下炭笔,手指沾了点颜料,像是在触碰一块还没愈合的伤口。 她忽然想起——姑姑。 文心琴。 她是父亲的jiejie,1955年出生,比父亲大四岁。两人一个冬天生,一个春天生,是沈阳老街区里最安静的姐弟。 奶奶去得早,被批斗得脱了相,躺在医院的担架上没撑过一个夜晚。那之后,家里只剩爷爷文自杭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。 家徒四壁,书都用牛皮纸包起来藏着,晚上灯也只能点到一半。她的父亲文昱,记得那个冬天,jiejie在煤炉旁边给他缝破袜子,边缝边背诗: “人生自是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与月。” 他问她,那什么意思。她笑着说:“小孩不懂。等你长大就知道了。” 文心琴是个极有天赋的女人,不只漂亮,更懂分寸与审时度势。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该闭嘴。她会绣花,也会讲《红楼梦》,最会的是藏书和藏心。 小时候她去过北京一次,还记得火车停在北京西站时,姑姑穿着一身灰蓝色毛呢大衣,在月台上朝他们挥手。 那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,像是独自开出的一株清秀花朵——皮肤白,嗓音轻,说话慢条斯理,连叹气都带着一点书卷味。 她和父亲同年高考,考到了北京的师范,当了人民教师,教高中语文。家在北京市西城区,住的是老式筒子楼改造的小洋房,屋里贴着《红楼梦》人物剪纸,窗台上种兰花,晚饭后喜欢泡一壶茉莉花茶,边批作业边听戏曲广播。 文青蒹记得,小时候她曾经趴在姑姑腿上听她念古诗。 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……” 她听不懂意思,只觉得姑姑的声音像蜜一样,软而不腻,甜得刚好。 姑姑是他们家最会念书的孩子,也是最会“做人”的那个。她不高调,不反抗,不争辩,懂得察言观色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文革期间她学会缝衣服和写字并存,批斗时在台上念口号,回家却偷偷教弟弟读书。 1977年,她21岁。恢复高考,她几乎是第一批交卷,考进了北京师范大学。三年后留校任教,嫁给了一个文化局的公务员,生活平稳,穿旗袍、喝茉莉花茶,教学生写字、背唐诗。她的世界,有阶梯、有暖气、有体面。 而父亲文昱,1959年生,刚好18岁,同年考上沈阳工学院机械系。他是家族唯一的男丁,从小背着“父在台、祖在敌国”的身份长大,性子比jiejie更倔、更静、更不肯低头。 他毕业后进了重型设备厂,是正经“吃皇粮的工程师”,身穿白大褂,手持图纸,腰杆笔直。他以为,他已经熬过那段最冷的历史,走进了现代。 他毕业那年,文心琴刚结婚。 她请假回沈阳一趟,送来结婚请柬。请柬是北京照相馆拍的照片,一身灰蓝色新中装,丈夫身材挺拔、笑容温和。 那一晚,他一个人坐在单位的小灶前,把那请柬看了一夜。第二天,照常上班,嘴角多了一块冻裂的口子。 他没怪过jiejie。他说,“我姐命好,她聪明,知道什么时候要离开,什么时候该闭嘴。” 九四年之后,两人越走越远。 一个在北方首都,讲解“春江花月夜”。 一个在南海孤岛,卸货、修泵、拉货上岸。 她和父亲定期写信,但每年几乎只有一次。字很漂亮,信很轻,信纸上常写些学生趣事、儿子的作文、北京的初雪。 文青蒹曾偷看过其中一封。 开头是—— “弟弟,我梦见妈了,她说你瘦了。” 她那晚在画室边哭边画,画出一张影子站在雪中的素描,只剩一双眼,眼里没泪,只有风。她想到了自己回不去的沈阳,想到了海风湿润的澎湖湾。 文青蒹换了炭笔,在纸上勾线,线条还没收完,思绪却走了神。窗外传来远处渔港的汽笛声,她忽然想起北京的雪,想起姑姑文心琴的院子、窗台上的兰花,还有她教自己写“风入松”的语调。 澎湖和沈阳、北京都不一样。澎湖的风年年都刮,但文青蒹总觉得,那股风好像永远没在她身上落过脚。 她来澎湖八年了,家住在马公街口的四层小楼,楼下是简餐店“苹果mama小食堂”,巷子口是她的学校——马公重高,全澎湖最拔尖的升学名校。 她成绩始终在年段前三,美术作品年年得奖,送过台北,送过北京,也送过东京,甚至送过纽约。 老师喜欢她,校长喜欢她,同学——不喜欢。 不是不理,是那种若即若离的“敬而远之”。 他们喊她“大陆妹”,有时候是嘴快,有时候是暗地。她知道那不全是因为出身——只是因为她太亮,太特别,太让人嫉妒得无从下口。她不穿制服穿小吊带,不扎马尾扎丸子头,皮肤又白,身材又好,最要命的是她一点都不自以为事。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过着日子,用炭笔画线条、用画布画风景。 整个学校,真正跟她玩得来的,也只有一个人——明伟。 他的爷爷和她的太爷爷是同乡,也是同期的兵,文思淼孤身在澎湖这些年,少不得明伟一家的照顾。明伟爱弹吉他,头发总留得比校规再长一公分,眼神干净,嘴角挂着暖色。他唱《澎湖湾》、弹《lemon tree》,她画画,他作词,两人曾偷偷投稿一起得过奖。 明伟说过一句她记得很清楚的话: “我们这种人,是不该出现在这岛上的。” 她没答话,只是笑了。 明伟meimei叫明宜蓁,跟她弟弟文青竹是同班同学。 他们两家关系熟,年节常有往来,她父亲文昱有时候帮明家搬货、跑运输;母亲袁梅还常送糖醋小排去给明mama尝味道。 马公太小了,大家像生活在一个放大镜底下。 可即便这么小,人与人之间还是会隔出世界。 比如——她和“他”。 他不在她的世界里。她读重高,他读职校;她画画,他骑野狼125;她在画布前构图,他在码头搬货、在街口打架、在机车引擎声中像风一样横冲直撞。 他的名字叫许骏翰。 人高马大,肩膀宽得像能把整个海街都扛起来,五官其实不出众,但不知为什么,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气场。 不是“帅”,而是——“有火气”。 她第一次见到他,不是在街口,也不是在学校。 是那天,她刚好从回家路上路过港口阿嬷的杂货摊。阿嬷家订了两罐大煤气罐,送货车放在了巷口,没人能搬得动。 她远远地看见他—— 一身黑色T恤,汗水把衣料贴得紧紧的,单手抹了一把脸,也没说什么,就弯腰下去、拎起煤气罐。 腰部肌rou一收,臀线也跟着绷紧。 那一刻,阳光从后方洒下,他的背阔肌像撑开的船帆,整个躯干划出一个极其干净的三角剪影。他没喊累,甚至没发出一声闷哼,整个人沉稳如山,却有着某种流动感。 搬完第二罐时,他已经汗流浃背,T恤被黏在后腰,整片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和腰臀。 然后他蹲下身,手掌撑地,短暂地休息了三秒。 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怔住了。 她下意识在脑子里用古典训练过的眼睛去衡量:这是标准的“运动系男体”。他的小腿比比例略细一点,更拉出上身的厚度;骨盆处不厚不薄,恰好把下身的肌rou撑起来,裤子从臀部滑下那段弧线……她猛地收住了思绪。 是他的臀。 那一瞬,她的目光钉在了那里。 在一切理性尚未退场的时候,她就已经意识到——他的臀,极其漂亮。 不是健身房里硬得像石头的肌rou块,也不是瘦削少年那种干瘪的平板,而是一种外扩、扎实、包容感极强的圆润。 他站着的时候,那对臀部自然地撑起布料,裤子的布边卡在股沟两侧,稍稍陷进去一点,恰好露出臀瓣的自然间隙。他转身和阿嬷说话时,臀部随着动作轻轻移动,像一只熟透了的果实,在风里微微晃了一下。 她在那一刻,产生了极其隐秘的、不可告人的欲望——她想把他压住,掰开那对臀瓣。 不是调情,不是爱恋,是纯粹的欲望,是从身体最底层冒出来的生理图像。 她是个读书的女孩,也画画,是讲骨架讲透视讲动态的优等生。 可那一刻,她不是在“看一个人”,她是在渴望一个形体。 他说话的声音她已经听不见了,她只记得他擦了一把汗,然后摸了摸阿嬷旁边小孙子的脑袋,笑得有点憨。 那笑容跟他刚刚用腰力抬煤气罐的模样,格格不入。 可就是那种反差,让她的指尖微微发热。 她从他身边走过时,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——阳光晒过皮肤的汗味、混着沙尘、机车油、还有一点少年气息里才会有的微甜。 阁楼的窗没关,风吹得素描纸“哗啦啦”地响。 文青蒹手里握着4B铅笔,慢慢地,终于落下最后一笔阴影。画的是一株杜仲——也叫思锦树,叶子长得普通,枝干没特色,要画得出神其实不容易。她画了一个下午,足足擦了三次。 她挑的是逆光角度,一片叶子迎着光卷起边缘,仿佛在风中稍稍蜷缩,又不至于凋零。 画完后,她搁下铅笔,轻轻捏了捏酸软的手腕。 这一整天,她几乎没怎么说话。只有画室窗外传来小巷孩子们玩水枪的喧闹,还有楼下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——那是mama在简餐店里收拾最后一波生意。 天色还没黑透,但太阳已经不再发烫,窗棂上挂着一点橘光,像谁叹息时吐出来的热气。 “姐——” 有人敲门,是文青竹。 “吃饭啦,mama说再不下来就不给你留饭。” 青蒹抬头一看时间,已经过了八点。 “来了。”她应了声,抽了抽指尖的黑铅灰,套上拖鞋下楼。 厨房和餐厅连着,隔了一道廉价的白塑料帘。餐厅里亮着黄灯,mama正擦桌子,店里只剩一桌客人,应该是熟人,边吃边聊,笑声断断续续传来。 小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碗饭。 中间是一锅rou丸汤,汤底浮着几片白菜,丸子圆滚滚的,看得出是弟弟喜欢的那种加了粉心的;另一盘是茄子煎rou,rou切得薄,茄子煎得略焦,香气从边角冒出来。 “今天这么好?”青蒹问。 mama在厨房门口笑着说:“都客人剩下的,不做就坏了,吃吧。” 弟弟已经夹了一大块rou塞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妈这茄子煎得超香,比上次还好吃。” 白米饭热腾腾的,是今天没卖完的。重新蒸过,反而带着一点锅巴香。 青蒹也饿了。她坐下,一筷子夹了块茄子放进嘴里,外焦里糯,咸香里还带点回甘。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下午只喝了两口水,吃了一根冰棍儿,胃空得发酸。吃了几口饭后,身体才开始慢慢回温,像一台运行过热的机器终于找到释放口。 姐弟俩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刮了个底朝天。 ** 天彻底暗了下来。 他把最后一箱冷冻货搬进仓库时,背已经被汗湿透,手掌一松,皮革手套里都是湿热的黏腻。 “收工了,骏翰。”码头老板拍了他一下肩,“干得不错,去柜台结钱。哎,还有这个。” 老板从冰柜里捞出一袋退了冰的花枝,塑料袋外壁全是冷凝水。 “退冰了,卖相不好,你拿回去炒炒。” “谢谢。”他接过,也没多说什么。 他骑上野狼125,油门没拧太大,一路沿着熟悉的路线回家。 到了家,铁皮门“哐”一声关上,楼下没人。他拎着袋子进屋,把花枝随手塞进冰箱,鞋也没脱,就径直走向浴室。 他真的热坏了。 脱T恤的时候,那件早已湿透的布料黏在背上,几乎撕下来时带出一声闷响。他扯过毛巾,一边擦着脖子和后颈的汗,一边用肩膀抵着浴室门,轻轻一顶,门关上了。 灯亮起,白瓷的墙砖照出他的影子。 他站在镜子前,喘息还未完全平稳,胸膛随着呼吸一上一下。他的喉结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突出,像一枚藏不住的锋利鼓点,每次吞咽时都滚动得缓慢却诱人。 他伸手拉开裤头的松紧带,动作不急。 先是裤子顺着他结实的腰线滑下去。他腰不细,但极有力量感,骨盆和下腹之间的那一段肌rou线条像一把收得干净的弓弦,藏着火、藏着冲劲。 然后是内裤。 他一把拎住布边,往下拉。 那对臀终于露了出来。 他的臀部,是整副身体最叫人难以转移视线的部位。 不是因为刻意练过,而是因为天生就长得极有“rou感”——不是胖,也不是浮肿,而是一种紧实又柔韧的饱满。 在灯光下,他的臀呈现出一种几乎近乎母体性却绝对阳刚的形状:从后腰滑落到臀弧的那段肌rou自然隆起,布料卸下时像是轻轻弹了一下,皮肤下是扎实的肌rou和柔软的脂肪交界。 从正后方看——圆、紧、翘、饱满,左右对称到近乎不真实。 臀缝细长而深,一直没入大腿根部,被厚实的大腿包围着。 他转过身去,背对镜子,拉开莲蓬头,热水哗啦啦冲下。 水珠滑过他的后颈,顺着脊柱往下流,一路流进他臀缝深处。 他低着头,肩膀放松,水打在他身上,那对臀在光和水之间像两枚湿润的果实,柔润中透着重量感,湿漉漉、白花花、带着盐味的诱惑。